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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雨

闷湿的臭味,土腥味,夹杂着水泥地直冲鼻梁骨的窜味,是的要来了。

树叶发出淅淅索索的声响,燕子低飞,连蚂蚁也全体出动,紧锣密鼓地修建防御工事。

说来也是奇怪,就像有些人来时打招呼,临了一声不吭就走了。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来没来。真了来了吗,也许只有过后冷冽的西北风知道。

它一声不吭地砸在地上,发出滋滋声响,像按在铁板上的鱿鱼,慢慢变黑。噼里啪啦哗啦啦啦,过来抽你两个嘴巴子,之后脚底抹油,一转眼消失地无影无踪,除了留下大大小小的水坑,就像从没来一样。